(税务) RM1 一股"的陷阱: 历史上的股份转让, 正在变成你的资本利得税(CGT)负担

(税务) RM1 一股"的陷阱: 历史上的股份转让, 正在变成你的资本利得税(CGT)负担

KTP & Company PLT 主席 Mr Koh Teck Peng 的观点. Mr Koh 是马来西亚执业审计师(Approved Auditor), 持牌税务代理(Licensed Tax Agent), 也是 IACV(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Certified Valuators, 国际注册估值师协会)会员.

前言

几十年来, 马来西亚中小企业的老板转让股份, 不管是给家人, 给合伙人, 还是装进一家控股公司, 几乎都用面值(par value)做. RM1 一股. 有时候 RM1.00 整, 有时候干脆一整批股份 RM1,000 处理掉.

简单, 便宜, 几十年来都没人来问.

那个年代, 已经过去了.

随着 Capital Gains Tax(CGT, 资本利得税)开始对未上市公司股份的转让征税, 加上马来西亚税务局(IRB)在《未上市股份资本利得税指引》(LHDN.AG.600-1/7/3)里讲清楚了 market value 取代的机制, 很多历史上的股份转让, 对 chargeable person(应税人)来说, 现在变得很重要. 它会影响 acquisition cost(取得成本)的认定, market value 的支持文件, 以及未来的 CGT 风险敞口.

整个法律框架, 在每一笔未来落入 Section 65E(8) 的转让上, 都会问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你那个对价(consideration), 反映市场价值吗?

对很多马来西亚中小企业来说, 老实回答就是: 没有. 而这个"没有"的代价, 只要交易里牵涉到 chargeable person, 现在就是可以算出数目的.

CGT 在马来西亚的背景简介

一直以来, 马来西亚是本区域少数几个没有"广义资本利得税"的国家. 除了 1976 年不动产盈利税法令(RPGT)管的房地产盈利之外, 其他投资资产的转让盈利, 包括未上市公司股份的盈利, 对大部分纳税人来说都是不征税的.

这个长期的税务环境, 塑造了马来西亚老板们怎么搭公司架构, 怎么持股, 怎么定价转让.

CGT 是通过 2023 年财政(第 2 号)法令(Finance (No. 2) Act 2023)[Act 851] 引入的, 从 2024 年 1 月 1 日正式生效, 由马来西亚税务局按照 1967 年所得税法令(ITA)来管.

至于本地未上市公司股份这一块, 真正开始执行的日期是 2024 年 3 月 1 日. 因为 2024 年 1 月 1 日到 2 月 29 日这段期间, 根据 2023 年所得税(豁免)(第 7 号)令 [P.U.(A) 410/2023] 和 2024 年所得税(豁免)(第 2 号)令 [P.U.(A) 57/2024], 获得了豁免 [《LHDN 指引》, 第 1.2 段].

资产转让的盈利, 按 ITA 第 4(aa) 段(paragraph 4(aa))纳入应税收入类别 [《LHDN 指引》, 第 6.1 段]. "CGT"只是方便讲. 法律上, 它是按 income tax(所得税)在运作.

目前的规则如下.

谁要交税

CGT 下的 chargeable person(应税人)是 : 公司, 有限责任合伙(LLP), 信托主体(trust body), 合作社(co-operative society), 包括按 ITA 缴税的纳闽实体(Labuan entity) [《LHDN 指引》, 第 4 段].

个人(individual)不在 LHDN 指引列出的应税人名单里. 这一点, 在家族中小企业的情境下要特别小心处理, 因为转让方可以是个人, 也可以是公司, 两种情况税务后果完全不一样.

什么资产要交税

CGT 适用于:

(a) 在马来西亚成立的未上市公司的股份;

(b) ITA Section 15C 下的 controlled company(受控公司)的股份, 即在马来西亚境外成立, 但拥有马来西亚不动产或另一家受控公司股份(或两者皆有)的公司;

(c) 居民在马来西亚境外的资产盈利, 汇回马来西亚的部分 [《LHDN 指引》, 第 1.3 段].

CGT 适用范围内的"股份", 涵盖具有股权性质的工具, "普通股, 优先股, 可赎回优先股, 可转换债券, 或具有股权性质的长期借款" [《LHDN 指引》, 第 6.3 段].

税率多少

税率列在 ITA 附表 1 第 XXI 部(Part XXI, Schedule 1).

2024 年 1 月 1 日之前取得的资产, 纳税人可以选择: 按 chargeable income 征 10%, 或按 gross disposal price(总转让价)征 2% [《LHDN 指引》, 第 15(a) 段].

2024 年 1 月 1 日及之后取得的资产, 统一按 chargeable income 征 10% [《LHDN 指引》, 第 15(b) 段].

要注意一点. 如果纳税人选了 2% gross 这个方案, ITA Section 65E(2) 下可扣除的开销就不能扣 [《LHDN 指引》, 第 9.7 段].

Disposal(转让)什么时候发生

如果有书面协议(written agreement), disposal 的日期就是协议日期. 如果没有书面协议, 就是 disposal 完成的日期 [《LHDN 指引》, 第 7.1 段].

完成的日期, 取以下两者之中较早的一个: 资产被 disposer 转让的日期, 或者全部对价(consideration)被 disposer 收到的日期 [《LHDN 指引》, 第 7.2 段].

申报义务

纳税人要在 disposal 日期后 60 天内, 通过 e-Filing(e-CKM Form)提交 CGT Return Form [《LHDN 指引》, 第 16.1 段].

亏损的处理

调整后亏损(adjusted loss)可以从同一个评税年(year of assessment)内后续 disposal 的 adjusted income 里扣. 当年不能吸收的部分, 可以结转到接下来 10 个连续评税年, 从未来 disposal 的 adjusted income 里扣. 10 年后还吸收不完的余额, 作废 [《LHDN 指引》, 第 10.1 到 10.3 段].

10% 的税率听起来不高. 真正的复杂和风险, 藏在两个 LHDN 指引直接处理的领域里. 一个是 disposal price 怎么定, 特别是非市场交易的情况. 另一个是 acquisition cost 怎么算, 特别是历史记录上的数字根本不代表市场价值.

"RM1 一股"的问题, 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Market Value 取代的法律基础

CGT 条文有专门处理 market value 的规则.

先讲清楚一件事. 在正常的市场交易里, 双方议定的对价, 只要它反映市场价值, 通常就是计算的起点. LHDN 指引列出了判断"reasonable and appropriate market value"的标准: disposer 和 acquirer 双方都存在; 两方不是 related persons; 交易按 arm's length(独立交易)进行; 不是 undue influence(不当影响)下做的; 以及双方有足够信息 [《LHDN 指引》, 第 8.2 段].

但是, 一旦落入 ITA Section 65E(8) 的情况, 对价就自动被视为 market value(deemed to be market value). 触发条件是以下几种 [《LHDN 指引》, 第 8.5 段]:

(a) 取得或转让不是 arm's length 交易, 特别是以赠与方式(by way of gift)进行的;

(b) 取得或转让的对价, 全部或部分无法估值;

(c) disposer 是作为 trustee(为债权人)取得或转让资产, 以全部或部分清偿债务;

(d) 取得或转让是整体业务转让(transfer of a business), 以一笔总额作为对价;

(e) disposal 是发生在 connected persons(关联人士)之间的交易.

对马来西亚中小企业来说, 第 65E(8)(e) 条文是最关键的.

LHDN 指引把"connected person"讲得很完整. 如果同一个人控制两家公司, 或者一个人控制一家公司, 而 connected with him 的人控制另一家, 或者两组相同的人分别控制两家公司, 那两家公司就是 connected [《LHDN 指引》, 第 8.6(a) 段].

公司和某个"人"之间也算 connected. 只要那个人控制这家公司, 或者那个人和 connected with him 的人共同控制这家公司 [《LHDN 指引》, 第 8.6(b) 段].

LHDN 指引在 Example 4 里直接示范了 65E(8)(e) 怎么用. Eris Cent Sdn. Bhd. 把 Melati Putih Sdn. Bhd. 的股份转让给 Dollar Sdn. Bhd., Eris 和 Dollar 都由 Asoba Sdn. Bhd. 控制. LHDN 指引明确写:

"Since Eris and Dollar are controlled by Asoba, the disposal of shares is a transaction between connected persons under paragraph 65E(8)(e) of the ITA. The value of the consideration for disposal shall be deemed to be equal to the market value of the shares at the time of the disposal." [《LHDN 指引》, Example 4 / 第 8.3 段]

税务局总监(DGIR)在三种情况下, 有权自行决定 market value: 双方对 market value 没共识; 只有一方涉及 disposal; 或者 DGIR 觉得双方议定的 market value 不正确, "例如涉及关联公司, disposer 被 acquirer 控制或反之的转让" [《LHDN 指引》, 第 8.4 段].

实际操作上很简单. 如果一个 chargeable person 以 RM1 把股份转给关联公司, 而那家底层公司有合理估值 RM1000 万, Section 65E(8)(e) 就自动把对价视为 market value, IRB 也就有权在计算 gain 的时候, 把那个 RM1 完全忽略掉.

LHDN 接受的估值方法

LHDN 指引明确承认可以使用公认的估值方法:

"A reasonable and appropriate share valuation method may be adopted to determine the market value of the share. One of valuation methods that may be adopted is the Net Tangible Assets value (NTA), which based on the financial statements of the company." [《LHDN 指引》, 第 8.3 段]

在 Example 4 里, LHDN 明确接受了用 NTA 法算出来的 RM3 一股, 作为 Eris, Dollar 和 Melati 之间关联交易的市场价值. 指引也描述了 NTA 公式, 并确认, 只要应用得当, 得出来的对价就是 "reasonable and appropriate as provided under subsection 65E(8) of the ITA" [《LHDN 指引》, 第 8.3 段 / Example 4].

NTA 是 LHDN 指引示范的方法. 不是唯一被接受的方法, 但是它是唯一被明确点名的.

对于盈利能力远远高于账面净值的贸易型公司来说, 用 earnings-based(盈利法)或 income approach(收益法)估出来的数字, 可能更能反映真实经济价值. 但举证你为什么选这个方法的责任, 落在纳税人身上.

"RM1 一股"问题在哪里咬人

我们在实务里反复看到四种情景.

情景 A: Chargeable person 卡在低 acquisition cost

一家家族投资控股公司(可以是 Sdn Bhd, LLP, 信托主体或合作社)在 2015 年用面值取得一家运营子公司的股份, 整批股份 RM1,000. 今天, 这家控股公司以 RM800 万把股份卖给第三方买家.

按 LHDN 指引, disposal 的 adjusted income 是: disposal 对价减 acquisition price, 再调整可扣除的, wholly and exclusively incurred 的开销 [《LHDN 指引》, 第 9.2 段].

这家控股公司之所以面对庞大的 CGT 风险, 不是因为它今天卖了 RM800 万, 而是因为 2015 年那一笔转让, 法定记录上的 acquisition price 极低, 而且当年完全没有留下任何 market-value 基础的文件.

按 LHDN 指引第 9.2 段算出来的税单, 法律上是完全正确的. 问题是, 2015 年股东用面值做转让的时候, 根本没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如果 disposer 是个人(individual), 情况就不一样了. 因为个人不在 LHDN 指引第 4 段定义的 chargeable person 范围内. 但该笔交易仍然要按 ITA 其他反避税条文来评估.)

情景 B: 重组就直接触发 CGT

一家公司股东在 2026 年想插一家控股公司进去, 把运营公司的股份按面值转给一个 connected acquirer. 运营公司按任何合理估值都值 RM1500 万.

Section 65E(8) 自动把对价视为 market value, 因为这是 connected persons 之间的交易 [《LHDN 指引》, 第 8.5(e) 段].

除非这笔交易符合 2024 年所得税(公司重组方案)(豁免)令 [P.U.(A) 289] 下的 intra-group(集团内)重组豁免, 而且满足该令下的全部条件, 否则 IRB 就按 market value 来 substitute.

这个豁免令是 2024 年 10 月 8 日宪报的, 生效期 2024 年 3 月 1 日到 2028 年 12 月 31 日. 它豁免公司, LLP, 信托主体或合作社, 在向马来西亚税务居民收购公司(acquirer)转让马来西亚未上市公司股份时, 所产生的资产盈利的所得税. 但前提是, 该笔 disposal 是在同一集团内的公司重组方案下, 为了提高营运效率(operational efficiency)而做的, 而且要满足该豁免令规定的详细条件和申请程序.

情景 C: 资产转入存货(trading stock)的 deemed disposal

LHDN 指引明确, 如果 disposer 持有的资产原本是投资性资产或非流动资产, 后来被实质性地纳入存货(trading stock)或库存(inventory), 那么按 ITA Section 65F(6)(a), 在转入存货的那一天, 视为发生 disposal [《LHDN 指引》, 第 11.1 段].

Disposal price = 当天的 market value [《LHDN 指引》, 第 11.2 段].

如果 market value 高过 acquisition price, 差额要征税 [《LHDN 指引》, 第 11.3 段].

要强调一点. Section 65F(6)(a) 是讲"资产是否真的转入 trading stock 或 inventory". 这不是单纯账面 reclassification(会计分类调整)的问题. 分析的重点, 是资产的实质性质有没有改变. 对于正在重组或转换业务方向的集团来说, 只要这个 reclassification 是真实的, 它本身就是一个税务事件.

情景 D: 资产交换(asset exchange)交易

LHDN 指引明确, 资产交换资产的话, disposer 收到的那项资产的 market value, 就是 disposal 的对价 [《LHDN 指引》, 第 8.7 段].

Example 5 里就示范了一个"股份换地皮加换 Tesla 车"的交易. Disposal 对价就按收到的资产的 market value 来算 [《LHDN 指引》, Example 5].

老板们想在关联方之间做 swap(对换)安排, 不管是为了合并业务, 还是为了重新分配股权, 都要意识到 swap 本身就是一笔按 market value 计算的 disposal.

四个情景, 共同的主线就是一句话. 统计记录上那个 RM1, 不是挡箭牌. 它现在是一场 IRB 跟你对话的起点, 而这场对话, 建立在一条具体的法律条文之上, 而且 LHDN 指引已经明确解释怎么用了.

什么叫"站得住脚的定价"

很多老板的第一反应是问: "那有没有一个安全的数字, IRB 不会来查?"

答案是: 没有. 有的是一个站得住脚的估值方法论(defensible valuation methodology), 加上同步留下来的文件, 在 Section 65E(8) 的挑战下能撑得住.

一份站得住脚的马来西亚中小企业股份转让估值, 至少要处理 LHDN 指引和 Example 4 里接受的方法论 [《LHDN 指引》, 第 8.3 段 / Example 4].

指引接受 NTA 作为可接受方法之一. 但如果 NTA 严重低估经济价值, 例如账面净值很低, 但盈利能力很强的贸易型公司, 纳税人可以考虑改用收益法(income approach)或市场法(market approach)的估值, 按国际估值准则(IVS)来做, 并且要留下文件说明, 为什么这个替代方法, 比单纯用 NTA 算出来的数字, 更能反映 reasonable and appropriate market value.

以下四个元素, 应该在交易发生当时就到位.

第一, 如果选用的估值方法需要, 要做底层财务报表的 normalisation(盈利正常化调整).

第二, 选用的估值方法, 要透明地应用, 并保留全部计算过程.

第三, 要有一份正式书面的估值报告或备忘录, 日期跟交易同期, 放在公司档案里.

第四, 所有支持文件, 要随时可调取, 以备 DGIR 日后行使 LHDN 指引第 8.4 段下的权力, 要自行决定 market value 的时候.

做这一套, 费用不便宜. 但是跟"被按几百万, 几千万的市场价值评估出来的 CGT 税单"比起来, 这笔费用几乎永远是值得的.

要注意, 根据具体事实和 CGT 条文的要求, 为了确认 market value 而合理产生的估值费用, 可以作为 allowable expenditure(可扣除开销), 在计算 gain 的时候扣除.

LHDN 指引把"支付给 valuer, accountant, agent 或 legal adviser 的专业费用", 以及"为做估值或确认 market value 而合理产生的开销", 列入 disposal 和 acquisition 的 incidental costs(附带成本) [《LHDN 指引》, 第 9.4.2 段 / 第 9.5.2 段].

但还是要注意, 如果纳税人选了 2% gross 那个方案, incidental costs 就不能扣 [《LHDN 指引》, 第 9.7 段].

中小企业老板现在应该做什么

问题不是 IRB 会不会回头看你的历史股份转让. 问题是, 什么时候.

四个实务步骤值得考虑.

第一, 做一次 statutory records (法定记录)的诊断式审查. 把过去十年公司里所有, 用面值或者其他不反映底层价值的对价做的股份转让, 全部清点出来. 包括转给关联公司, 控股公司, 家族投资架构的所有交易.

第二, 做一份当下的公司估值. 作为一个 defensible benchmark (可辩护的参考基准), 让你以后所有历史和未来的转让都有参照点. 如果你在未来三到五年里有任何接班, 重组, 或者对外出售的打算, 这一步特别关键.

第三, 清点一下可能符合 P.U.(A) 289 集团内重组豁免条件的安排. 这个豁免只适用于 2024 年 3 月 1 日到 2028 年 12 月 31 日之间做的 disposal, 而且有特定条件. 时间窗口有限, 要趁早处理.

第四, 建立一套未来的股份转让 protocol. 只要交易链上有 chargeable person 涉及, 每一笔未来的股份变动, 都要按 defensible basis 定价, 并且同步做好符合 LHDN 指引所接受的方法论的估值支持文件.

"RM1 转一转"的时代, 只要应税人卡在交易链上的任何一环, 已经结束了.

KTP 观点

"RM1 一股"不是什么避税设计. 对绝大部分马来西亚中小企业老板来说, 它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行政方便, 一个两代人维护股东册的习惯而已.

问题是, 法律框架已经动了, 行政习惯还没动.

ITA 第 4(aa) 段下的 CGT, Section 65E(8) 的 market value 视同规则, DGIR 在 LHDN 指引第 8.4 段下明确的"自行决定 market value"权力, 加上 IRB 越来越数据驱动的稽查方式.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 把一个"无害的习惯"变成了一个, 对 chargeable person 来说, 可量化的风险敞口.

主动处理这件事的应税人, 把估值基线做干净, 按 LHDN 指引接受的方法论做好文件, 会发现 CGT 是可控的.

没有主动处理的应税人, 通常是几年以后, 才发现自己在 2015 年随手做的"放 RM1 就好啦"的决定, 变成了一张他既无法辩驳, 也无力支付的税单.

你法定记录上的股份可能写着 RM1. 马来西亚税务局会问你, 它实际上值多少? 准备好答案的最佳时机, 是在问题被问出来之前.

关于 LHDN 指引的说明

《未上市股份资本利得税指引》(LHDN.AG.600-1/7/3)是税务局总监(DGIR)按 ITA Section 134A 发出的. 它澄清了 LHDN 对法定条文的诠释和行政处理立场, 但本身不是立法. DGIR 可以随时撤销, 修订或调整该指引的全部或任何部分.

主要引用来源

《未上市股份资本利得税指引》(LHDN.AG.600-1/7/3), 马来西亚税务局, 2025 年 7 月 21 日版本.

网址: https://www.hasil.gov.my/media/rgndkcuh/20250721-guidelines-on-capital-gains-tax-for-unlisted-shares.pdf

辅助参考的法定豁免令: 2023 年所得税(豁免)(第 7 号)令 [P.U.(A) 410/2023]; 2024 年所得税(豁免)(第 2 号)令 [P.U.(A) 57/2024]; 2024 年所得税(公司重组方案)(豁免)令 [P.U.(A) 289]; 2024 年所得税(首次公开发行)(豁免)令 [P.U.(A) 290].

免责声明: 本文内容仅供一般参考, 不构成任何专业意见. 法规和市场情况可能在发布后有所变动. KTP & Company PLT 对任何依据本文采取行动所引致之后果概不负责. 具体事项请咨询专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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